江南好,風景舊曾諳。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 白居易,《憶江南》 寒向江南暖,饑向江南飽,
莫道江南惡,須道江南好。
-- 李敖,《舊天子與新皇帝》
離開了一個個 “圈子” 方知世界大,走遍了萬水千山才覺天地寬。 -- 不光,《闖西南》
前世出家今在家,不將袍子換袈裟。街頭終日聽談鬼,窗下通年學畫蛇。老去無端玩古董,閑來隨分種胡麻。旁人若問其中意,且到寒齋吃苦茶。 -- 周作人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 白居易,《憶江南》 『外電報導,美國國防部官員說,美國派出包括小鷹號在內的兩艘航空母艦前往台灣附近海域,在二十二日台灣舉行總統大選期間進行訓練演習。小鷹號在過去台灣總統大選期間也曾部署接近台灣海域附近,以防止中國任何軍事行動。』 看新聞稿要看門道。 看到了嗎? 「包括小鷹號在內的兩艘航空母艦」,這就叫「保密」 -- 每個人都被告知有兩艘航母在台灣海域,但誰也不知另一艘航母叫什麼名字。 你問「另一艘航母叫什麼呀?」他會反問 "Do you have the need to know?" 這就是老美保護軍情的第一道門檻 - "need to know."
真叫你到甲板下的飛機修護倉裡去幹活你就會發現跟 junk yard也差不多。 別小覷人家,這 junk yard 可是一等一級的尼米茲航母「雷根號」。 放心,這不是版主的軍情密件,這是公開發表的 U.S. Navy photo,還是個叫 Jennifer 的美眉拍的呢!
回到達拉斯最大的收穫是找出當兵時手抄的好詩 -- 瘂弦的《駿馬》。 中有句曰:
這兩個「老芋仔」是誰? 別看人家一付窮斯濫矣的樣子,知名度加起來嚇你一跳呢! 左邊是海明威,右邊是賈利古博,真正男人的風采就在兩人的笑容中蕩漾開來了。
Vera Cruz, 1954年的電影。 賈利古博與畢蘭卡斯脫主演,台譯「龍虎干戈」,是我少年時最喜歡的電影之一。 看完後對畢蘭卡斯脫的一口白牙和他那桿泛著藍光的六響連發左輪心儀良久。 最後的決鬥,老畢死於古博快槍之下,令我噓唏不已。
海明威在1953年以《老人與海》一書得普立茲文學獎,隔年得諾貝爾文學獎。 1958年此書拍成電影,由老牌影星史本賽屈賽主演。 書我沒看過,電影看了;當時年輕,不能體會老人心情,印象不深;只記得老人划小船出海,釣到一條大魚,拼死划回漁村,一路上大魚屍身被小魚吃得剩條骨頭。
老海中年長住古巴,每天在酒館混;早年自我放逐於巴黎,屬 "失落的一代"。 他的小說我頗有幾本,但一本也沒看過,退休前一年嘗試了一本,沒看完就放棄了。 電影 "妾似朝陽又照君" 是《The sun also rises》改編的;"戰地春夢" 是《A farewell to arms》改編的; "戰地鐘聲" 是 《For whom the bell tolls》改編的 (賈利古博、英格利褒曼主演) -- 你看那時代的中譯片名譯得多好! "鐘聲"一書扉頁中就有海明威引用的古人名詩
看到左肩頸上的站立金字嗎? Peut être. 是法文。 愛德蒙‧鄧蒂斯一步步走入岩洞秘窟找尋寶藏時,嘴裡喃喃地唸著的就是「人類哲學」最後的這兩個字 -- Peut être ("也許"。) 見《基督山恩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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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1B Lancer from the 9th Expeditionary Bomb Squadron pulls away from a KC-135 Stratotanker from the 22nd Expeditionary Air Refueling Squadron at Manas Air Base, Kyrgyzstan, after receiving fuel over Afghanistan. Two B-1Bs hit reported al-Qaida safe havens Jan. 10 in Arab Jabour, Iraq. (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Angelique Perez)
花滿庭,芳滿庭,
怎奈風聲和雨聲;
也可欣,也可驚,
一樣看花兩樣情。
有人但惜好花落,
有人又喜結果成。
登茲樓以四望兮,聊暇日以銷懮。 覽斯宇之所處兮,實顯敞而寡仇。 挾清漳之通浦兮,倚曲沮之長洲。 背墳衍之廣陸兮,臨皋隰之沃流。 北彌陶牧,西接昭邱。 華實蔽野,黍稷盈疇。 雖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
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 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 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游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
古人賤尺璧而重寸陰,懼乎時之過已,而人多不強力,貧賤則懾于饑寒,富貴則流于逸樂,遂營目前之務,而遺千載之功,日月逝于上,體貌衰於下,忽然與萬物遷化,斯志士之大痛也!
若乃春風春鳥,秋月秋蟬,夏雲暑雨,冬月祁寒,斯四候之感諸詩者也。 嘉會寄詩以親,離群託詩以怨。 至於楚臣去境,漢妾辭宮。或骨橫朔野,或魂逐飛蓬。 或負戈外戍,殺氣雄邊。 塞客衣單,孀閨淚盡。 又士有解佩出朝,一去忘返。 女有揚蛾入寵,再盼傾國。 凡斯種種,感蕩心靈,非陳詩何以展其義?非長歌何以騁其情?故曰:「詩可以群,可以怨。」使窮賤易安,幽居靡悶,莫尚於詩矣。
人生倏忽兮如白駒之過隙,然不得歡樂兮當我之盛年!